囌輕戈等他離開自己的脣瓣之後,輕輕歎了口氣。

他就知道,殷墨書這個人,本性難移。

但是殷墨書在吻到她的脖頸的時候,卻握住她的手指,然後有給她的右手上套了一個冰涼的小圓環。

熟悉的感覺,熟悉的味道。

衹不過,殷墨書這次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酒意: